然而在降谷零的耳朵里,这也不是什麽表层意思。
虽然混组织多年,但其实依然没有轻易尝试过调马丁尼的波本:“……”
他耳朵尖有点红。
啊,忘记了,这位虽然算是自己的邻居妹妹,比自己小上这麽多的人,但连孩子都有了。
所以——这种糟糕的py台词不要在大庭广衆之下说出来啊!
“呃,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你家先生——”
“我单身未婚。”
哦,懂了,吵架了。降谷零善解人意地进行暄语翻译。
“嗯,那他为什麽没来呢?”
“爱情骗子别想跟过来毁我的假期。”
哦,明白了,大概是她那位丈夫在某些事情上撒了谎。降谷零想。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真的跟他没关系。”冬月暄有些无语地说,“硬要说的话,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曾经也是我高专时期的老师兼班主任吧。”
说起来真是有点难堪。
这麽多重重叠叠的关系,说到最后,对外人居然只能说这样浅薄的关系。
然而,旁边的降谷零眼神陡然犀利了起来:“你的班主任老师救了你,用恩情让你给她生了孩子——单身未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