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的旅程,是冬月暄特地询问铃木园子是否有风景优美的地方适合散心之后,生性热情又很喜欢热闹的铃木园子便提出来一个给她的好友们的邀请——在听说冬月暄是失恋之后, 她干脆又请了一帮家世条件、外貌身材都很是不错的青年才俊, 希望冬月暄能够快点走出来。
一大帮人分几路而去。
冬月暄带着小慎到的时候,恰逢鹹腥味的海风拂过鼻尖,一路上无可遏制的强烈思念带来的痛苦感就瞬间被抚平了些许。
她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
铃木园子定的集合地点在砂糖酒店的大厅。
冬月暄神情微妙地盯着酒店外“砂糖(sato)”的招牌一会儿,转开了视线,先一步领了房卡入住。
简单收拾完毕, 小慎捏着防晒, 跃跃欲试:“麻麻!小慎来给你涂~”
冬月暄笑眯眯地蹲下来, 闭上眼睛:“来吧宝贝。”
小慎眨巴眨巴眼睛,先凑过去, 在冬月暄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嫌弃地擦掉自己的口水, 双手叉腰:“麻麻和爸爸都是小慎我的宝贝哦——”
“嘘。”冬月暄睁开眼睛, 方才的笑意无影无蹤,但对着小慎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以后没事不要提到他哦, 我们出来玩就不要想他啦。”
尽管心髒已经因为小朋友说出的这个称呼而疯狂鼓噪,一股一股地往外泵着喧嚣的思念和泛滥的疼痛。
……她只是太想见他了。
她一直都是无枝可依的候鸟, 追逐着暖意前行,曾经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认定的应许之地。他是她在茫茫人海之中孤寂时偶然邂逅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