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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无法做到戒断。

她也实在做不到和五条悟一刀两断,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除了情爱还有体面。

所以每个深夜还是会默默地回忆思念过往的一切。

平日里摆在衣柜的五条猫猫,会在深夜她被噩梦惊醒时拿出来,被她很用力地搂入怀中。

只要还待在高专里,她就始终无法抽离。

而转折点,是在一个充满潮湿意味的春夜。

她出祓除任务受了伤,潮气让她作痛,干脆听着淋漓的雨声入眠:

梦里也是在下雨,她知道自己在月雫山上,没有开灯,而他就坐在不远处的巴塞罗那椅上,沉默地凝望着她;而她大概知道是梦境,所以肆无忌惮地遵从内心本能地搭在他的肩上,擡手一寸寸描摹他的眉骨,一路下滑。

他蓦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避开了她的伤口,随即将她往自己心口前一带,她就跌入他的怀中。

她在那双天穹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爱意,带着一定的侵略性,灼热到仿佛非她不可。

冬月暄心念一动,低头就要吻上去。

在将将吻上的那一瞬间,她忽地惊醒。

……窗外还在涔涔潸潸地落雨。

伤口还在发痒作痛,她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往巴塞罗那椅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