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暄转过头,望着这个神似五条悟的小姑娘,心里又有一隅塌陷下去,柔软得不行。
她快步走到五条悟身边,感知到了他的气息,知道他没打算把无下限开起来了,便很有分寸地隔开一点站着,然后朝着小慎那边微微探身——
小慎小朋友给了她一个轻若棉絮、夹杂着熟悉咒力气味和奶香味的吻:“麻麻,我爱你哦~今天也最爱麻麻~”
冬月暄吻了吻小朋友的右侧面颊,唇角抑制不住地上牵:“我也爱你哦,今天也最爱小慎。”
然后小慎又重新勾住五条悟的脖颈,在他的面上也轻轻地吻了一下:“爸爸,我爱你哦~今天也最爱爸爸了~”
哼哼,不愧是她,端水大师!
她这话术可是有讲究的!今天先吻了麻麻,而且说了最爱,那后面被吻的爸爸也得说最爱;怕爸爸不开心,所以明天会先去吻爸爸,后面被吻的麻麻也要说最爱!
五条悟已经不像是最初见到小慎那样僵硬了。
或者说,从幻境里出来之后,他莫名对“小慎的父亲”这件事情充满了真实感。
就是偶尔会有些无措——是的,他不知道怎样对待小朋友才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他在小朋友的右侧面颊上亲了亲,几乎是贴着冬月暄亲过的地方:“我也爱小慎。”
白毛幼崽着急了:“喂喂,爸爸亲错啦!你要亲左边脸的!不然左脸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