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很好笑。
肉体和灵魂仿佛切割成了两块,灵魂强烈要求绝对清醒、坚持戒断,而肉体跌入了无尽痛苦的万丈深渊。
“暂时先打算请假吧,不过不是马上。”冬月暄说,“我会带小慎过一段时间的普通人的生活,如果她更喜欢当普通人,我就绝对不会让五条家把她带走;如果她希望成为咒术师,那我也不会阻止她回到你的身边。”
“好,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小慎跟着我特训一段时间。”五条悟答应下来,“咔擦”一声替她解了手铐,忽然又说了一句,“我会按照你的想法行事,但我无法成功做到完全控制情感,如果态度中流露出来的某些东西让你感到冒犯了,直接说出来就好。”
这话和再一次坦言心动没有区别。
冬月暄转过头,摆摆手活动活动手腕:“不会在意的。”
大概。
她朝在不远处等待着的铃木园子和小慎走去,很快没入人流之中。
五条悟的手机响了,但他没有接。
他看着屏幕上跃动着的伊地知的名字,蓦然之间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和无力,不只是在情爱方面——尽管前者占据更大一部分的位置。
一届一届地告别绝大部分的学生,唯一一个他后来笃定会留下来的,现在也告诉他自己要离开。
……到底要多久,才能培养出足够的新鲜血液来改变现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