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想这样。
她讨厌自己明明被拒绝了、却忍不住关心他的心情。
逆反的情绪呼啸而来。
公主切小姐眼神不善:“怎麽,你要阻止我吗?我劝你少管閑事,要不然你帮他喝——”
“不是的,”冬月暄打断了她的话,唇角弯弯,“我是想说,烈一点的酒吧?节省彼此时间啊。”
五条悟看了她几眼。
冬月暄视若无睹:“龙舌兰?白兰地?白酒?要不干脆红的白的掺起来喝吧?”
公主切小姐眼睛一亮,立刻去店主那边点酒。
两个人靠得很近,他轻飘飘地丢来一句:“冬月是想谋杀老师吗。”
“九条先生在说什麽?我怎麽有点听不懂呢?”冬月暄面上的诧异非常自然,“而且九条先生不是会反转术式吗,喝致死量的酒都没关系吧。只要你想,没办法喝醉的吧?”
“有道理,”他笑着说,姿态在旁人看来有些过分亲昵,没什麽分寸感,“不过——等会谈谈吧。”
“我和九条先生没什麽好谈的。”冬月暄面无表情。
为什麽他可以做到明明不喜欢却靠得这麽近、还给她独一份被无下限包裹的温柔?
他能不能自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