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方才又做了什麽呢?
他失神地望着干干净净的五条猫猫趴在她的卧室的床头,而桌面上整齐地摆着两根他送的发簪,有一把是钥匙。
——这是拒绝再回去的意思。她归还了钥匙。
她拒绝回到他们的婚房,又离开了月雫的住所,那她现在应该在哪?
五条悟的手紧紧地攥成拳。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涩然的痛意,浑身的骨骼都在作痛。
把月雫山的每一寸都差不多翻遍,没有人;
婚房内也寻遍,没有人;
打电话问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问家入硝子问夜蛾正道,没有人影。
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而他也在这一刻,不得不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就算是最强,也无法做到全部的事情。
“去月雫的坟茔堆找找,悟。”五条夫人在这时候拨来电话,仿佛料到了他的困境,“在很深的地下,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我可以为你带路,但剩下的路,要你们自己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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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又空旷的地下,千万支的蜡烛在燃烧,烛泪涔涔潸潸。
火光将暄的面庞映得忽明忽灭,所有的表情便笼在了阴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