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水滴到地板上,五条悟还很贴心地开了无下限裹住自己身上的水。
“做吧,嗯?”他在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低嗓音哑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很久没做了。”
这几个月以来都太忙了,他们每次做都在深夜,不开灯,次数也寥寥。
他们只有在黑暗中凭借触感索求、不去看对方的眼眸时,才能忘记那一切,只专心地沉浸在这件事情上。
但除了忙碌的原因之外,其实彼此也都知道次数急剧下降是什麽原因导致的。
避而不谈不是他的性格,相反,五条悟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人。
可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似乎意识到了,彻底谈开的那一天,可能就回不去了。
从来不会回避任何问题的、坦诚的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要在浴室,行吗。”暄长长的眼睫掀动,“我不想开灯。”
“可是我想。”五条悟说,“很想。”
“……那悟戴着眼罩好了。”她忽然抖了一下,因为他的舌尖在她的颈窝处舔了一下,“戴着眼罩的话我可以接受——反正悟又不是看不见。”
“行啊。”他的牙齿衔住了她颈侧的、白皙的肌肤,浅浅地用平和的齿面蹭了一下,松口的时候发现她的脖颈全都泛出了桃花色。
浴室门轻轻合拢。
雾气氤氲,镜面上有缥缈的人影,伴随着破碎的声音,恶劣的逼问,眼角泪珠肆意流淌,她被迫重複着某些往日里绝对说不出来的、极其直白的话来,完全地被咒力气味裹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