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太危险了,两人不得不及时打住。
“啊对了,暄。”五条悟从桌上抽出一沓资料,“你介意多一个儿子吗?”
暄:“?”
什麽东西?不是吧?刚洗清嫌疑就又来?
这人不会在外面干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在对方危险的眼神之下,五条悟把手上的那沓资料递过去。
她一开头就看到“伏黑惠”三个字。
啊……原来如此。
命运的轨迹果然不会改变,原来伏黑惠也货真价实是伏黑甚尔的儿子。她并没有猜错。
“伏黑甚尔到底也算是帮我突破了,所以——”
“可以啊。”暄笑起来,可是眼神没有温度,指甲陷进手心,留下红色的印子,“悟真是大度啊。”
伴随着她的话音,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雨珠敲在玻璃窗上乒乒乓乓的,反倒是把她的话弄得模糊了。
她从门口抽了两把折好的伞,开了门换鞋。
五条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现在出去?雨下得很大哦。”
手腕被攥得很紧,她没怎麽用心地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之后就随便他握着了:“早点解决吧,反正你会这麽做的,我不至于把愤怒迁移到小孩子身上。”
“可是你在不高兴。”五条悟紧紧盯着她,重複一遍,“你不高兴的话,那就算了。”
“不会算了的。”暄用力地把手抽回来,“悟想做的事,我不会拦的,你明明知道。”
气氛冷硬滞涩,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