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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本宅内,暄佩戴着新的时间香囊,望着眼前面色沉静的女人,淡淡地开口:“我想知道解除我只能待在月雫山内禁制的方法。”
五条夫人盯着她:“你刚刚被反噬过,这次用香囊出来见我,就已经在伤害你自己的身体了。悟知道会生气的。”
她顿了顿,话音一转:“而且我们和悟立下过约定,他要回来继承真正接受家族事务,我们才会同意为你解除禁制。”
“原来如此,”暄喃喃,“他还为我答应过这些。”
“我会劝说他的,到时候。”暄说,“您也知道了,这次他差点死了,我无法忍受有下一次,我想要陪在他的身边。”
“这是他的宿命,他必须经历的。”五条夫人不为所动,“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一遭,他不会变成最强。”
“可是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最强,”暄的情绪有些失控,“我只想他平安,我不能忍受他痛。”
五条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可他自己很在乎,他的愿望就是自己成为最强,而这一次对他来说得偿所愿。”
暄说:“我不会阻止他的任何追求,只是想要在他身边,我要确保他无事。我可以为他做一切,他并不需要知道。”
五条夫人几不可见地叹口气:“月雫,我的意思是,你也要关心你自己。你不能只成为他的刀,你要成为你自己的鞘。”
暄微怔,错开了五条夫人的视线。
“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他的爱人。”五条夫人望着她,“你好好想清楚,如果这一回想明白了,我会同意的。”
良久,她说:“我明白的。我不要留下衣冠冢,我要留下骸骨。我一直都选择好了。”
她在说暗语,而五条夫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活到最后的,要为她和她的爱人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