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犯规。
他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一步,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爱称喊不出口的话,是亲爱的觉得我不值得你喊出这种称呼吗,还是我哪里让你觉得不满意了啊?”
没等她回应,他步步紧逼:“暄是不是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能喊出这种称呼的时候,觉得我其实也没那麽好没……”
“老公。”
暄忽地喊出口,打断了他刚想胡搅蛮缠一听就是装可怜的话。
五条悟站住了,定定地望着她。
喊出声之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明明已经觉得难为情到蜷缩手指和服都被攥出褶皱,然而仍然强迫自己擡起头勇敢地注视他:“才不是。最最最喜欢悟了,最喜欢了。”
五条悟安静地凝睇着她。
明明害羞到连“亲爱的”这种称呼都喊不出口,却会乖乖踩进他过分明显的自贬圈套,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点点的浮夸的不自信,她就会马上抛却她自己所有的顾虑,勉强自己,用力地热烈地回应他。
新房就在几十米外。
火红的大和伞坠在地上,他一手揽过她的腰肢,一手用力地扣住她的下颌,下一秒唇面覆上另一个微微湿润的温暖的唇面。
唇纹都在摩挲,舌尖在她的唇缝间一扫,就沿着罅隙强势地横入。
湿漉漉水淋淋黏腻腻,方才苹果糖融化之后的甜味分散在口腔的每一寸,甜蜜到极点。
吞咽着吮吸着深入着,津液从唇角溢出来,被他粗糙的指尖不自觉用力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