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五条悟望着她因为握着苹果糖杯边沿而不自觉又沾到了碎糖块的手指,俯下身去亲了指尖一口,然后又舔了一下,含住了,把她手指上黏黏糊糊的糖液吻走了,这才直起身子说道,“放心啦,没人敢管这麽宽的。”
——他今天怎麽回事啊。
暄被含住手指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感直接从腰窝顺着脊柱沟窜上来了,心悸得厉害。
结婚是结婚,可是在大庭广衆之下这种小动作简直太多了吧!
……好吧,就得惯着。
她真的特别喜欢看到他黏自己撒娇的样子。
她的指腹也有茧,被柔软的舌头蹭过的时候,大概是太喜欢了,以至于有几秒她真的産生了摩擦带来的痛觉,一瞬间联想到了猫的舌头上有倒刺这种荒谬的想法。
往新家的路并不算短,五条悟突然说:“到该改称呼的时候了吧?”
暄一顿。
五条悟很自然地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该改称呼了哦,亲爱的?”
“亲爱的”这个称呼一出口,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暄的面上铺开一层浅淡的绯色,随即红色一路蔓延,耳廓和脖颈都完全无法避免红色。
他就料到结果会如此,所以一开始才选择了比较温和的“亲爱的”,而不是一上来就很烈的“老婆”。啊、啊,喊“老婆”的话其实仔细一想也有点难出口……
“……亲、亲。”她吭哧吭哧卡了半天,还是卡在前面的音节上,完全无法将称呼完整地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