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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紧张。

他也是第一次填写婚姻届,身边站着最爱的人。

动笔的时候,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眶却莫名积蓄了发酸的泪意。

一种漫长的、悠久的,苦尽甘来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有且仅有一次的机会,未来再不会有了。

夫:五条悟。

在“妻”的一行上,她的眼前闪回过昨日的对话:

“登记的时候直接写‘五条暄’会很奇怪的吧,同姓什麽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自己来想一个姓氏呢?”

五条悟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算是小事情,突如其来的改名只是让本宅的人多一点办身份证明的工作量而已:“暄想姓什麽?”

暄不太自然地偏离了把视线偏开一点点:“……现在是冬天,窗外有月亮,姓冬月吧。很喜欢这个姓。”

“冬月?”五条悟把这个姓氏重複一遍的时候,她正好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没多想,只是沉吟了一会儿,“这个姓氏听上去冷冷的,很像雪,跟‘暄’字搭在一起,就变成了很温暖的感觉。”

“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吧,悟。”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眼中情绪浓厚。

于是五条悟顺着她的意思,把她的名字在唇齿间缠绵几回后才缓慢吐出:“冬月暄。”

他觉得她当时似乎要哭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