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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夫人还是觉得难以理解,最后只定定地望着她:“看来你也疯得不轻,果然咒术界的人都是疯子……算了。你爱他,我又有什麽可说的呢。”

身为一个母亲的话,单从情感上来说,她觉得不会有比暄更好的候选人;

身为一个女人的话,她又觉得这样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男人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离开地下,回到地面。

夜风将衣裳猎猎拂起,五条夫人下山之前倏然回首:“悟二十岁生日那天,会多为你準备可外出的香囊的。会很疼。”

没头没尾的提醒和微不可查的关心。

暄站定,对她露出了今夜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感谢您,五条夫人。”

一瓣槿花落在肩头,她擡手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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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抔雪落在肩头,五条悟伸手拂去了。

他瞅瞅身边人,紧张到连呼吸都屏住了。

“二十岁生日快乐啊,悟。”暄穿着振袖和服,笑眯眯地道。

“二十岁生日快乐,暄。”五条悟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缓和下来。

呵出一口热气,心鼓鼓涨涨,雪落在掌心又化,只需要看一眼对方就会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