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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撑着五条悟胸口的那只手轻轻擡起,随即虚拢成拳,在他的心口叩了叩,然后侧过耳朵贴在胸膛上:“心跳得好快啊,悟。”

他终于受不了了一般,双手贴在被子上缓缓往上举起,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面上的表情无辜又无奈:“行行,给你刻,但是不能强行忍着疼哦,痛得话一定要告诉我。”

五条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一擡,将她好好地放在自己微微支起的腿上,她用力地撑着周围才没有滑下来,然后他才坐起来。

雪白的脊背再次露出,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簇苍蓝色焰火状的咒力,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然勾勒。

第一笔,扫过肩锁关节,把荧荧的翅蹭上蓝色清辉,她在发抖;

第二笔,描过瘦削锐利的蝴蝶骨,肌肤发痒,她无可遏制地将臂膀向后用力舒张,脊柱沟落下深深一线,他炽热的手鬼使神差地轻轻贴上去,烫得她战栗;

第三笔,滑过棘突,绕到肋侧,她忽地尖叫了一声,动作幅度很大地往前挣扎,一只手反手背在腰侧,转过头来眼眸水濛濛地望着他,仿佛失焦了,微微喘息着,努力地组织出完整的语言:“……不行,腰侧很痒。”

五条悟瞬间就明白,她的腰部肌肤非常敏感。

只是她现在双颊泛红、眼眸湿润的模样,非常有某种既视感,让他联想到了很糟糕的内容。

他撇过头去,用力地抹了把脸,没看她:“……暄疼不疼吶。”

“不疼的。”她低声地道,“只是轻轻地刻画而已,算不得什麽。”

但他其实看到她额角蒙上了汗珠,脊背上有些冰冷黏腻。

果然是非常疼的,他不明白她执意要如此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