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暄的腰肢被他掐住,极其用力地抵在了窗沿。
没关窗,槿花的气味一股一股地漾入,夜风将枯萎的花瓣卷起,簪在了她的发上。腰肢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冰冰凉凉的窗台硌得她生疼,明亮的月色刺得她睁不开眼,不得不合上眼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嘴唇被堵住了。
口腔黏膜被蛮横地舔舐刮蹭,唇舌交缠黏腻无比,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来,往两颊下滑,往脖颈里灌,他的虎牙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和她磕磕碰碰,温度烫到她有几秒钟是完全失神的。
他用力到唇纹都要吸吮得磨平一般,用力到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骼里再不分离一般。
她在走神,他咬了一口,带了铁鏽味的吻和疼痛的触感让她很快回神。
他们在接吻。
她愕然地回神,没能明白,分明是她失控,可结果怎麽会是这样的。
手掌摁在他的胸口拼命地想要往外推,然而被吻到腿软四肢没有气力,腰部被禁锢,被狠狠地掐着,仿佛生怕她的逃离,完全没能推动分毫。
强者和弱者之间力量天生具备庞大的差距。
而他还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
气息终于分离,五条悟擡手抹掉了她唇角的水痕,安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又将她蓦地扣进自己的怀抱里,满足无比地喟叹:“——暄换个人喜欢,喜欢我吧,嗯?那个人再怎麽样都没有我好,我会一直陪着暄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