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魂不守舍地敲了第二声:“那,第二不过分的事情是?”
五条悟语气幽幽,几乎没有停顿:“反複地揉我的喉结。”
揉,揉喉结…
暄震惊地望着自己的两只手。
这种地方是男性身上的禁区吧?!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麽说起来她跟禽兽有什麽区别!
忍住了挥泪自我掌掴的动作,她良心发痛,第三下敲了门,眼一闭心一横:“把我还做了什麽过分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吧。”
五条悟顿了一下才开口:“你把手压在了我的腿(和你的腿)间,(约等于)零距离贴我的脸。”
其实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但他必须得开大。
毕竟这一点算不得什麽,只有放大招才能让她彻底醒悟过来。
五条悟同样眼一闭心一横:“最过分的是,暄还亲了我。”
“嘭!”
房内似乎传来什麽落地的声音,五条悟再添一把柴:“的嘴唇,嗯。”
靠……她居然……
暄隔着门,给五条悟疯狂土下座,顺便以头抢地:“我有罪,我忏悔——”
也许是“砰砰砰”的声音太过惊人了,五条悟掏出钥匙就开了门,差点一把碰到她的头,险之又险才从门缝里挤进来,忙不叠把暄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