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迟钝地感知到了一种非常、非常深厚的偏爱,像是积攒了很多年很多年,浓烈炽热到他居然觉得太过灼烫而不敢随意触碰,怕理解偏差了其中任何一种信号都会伤害到她……
她似乎,非常、非常地爱他。
对,就是用爱这个字眼。
连他对她的喜欢,都在这种耀眼的“爱”之下似乎黯然失色了。
但又似乎不是对他的。
可他隐隐约约觉得,其实并不为这种爱而窃喜或难过,因为这种情感既是赠与他的,又不是赠与他的。
他一只手几乎就能覆盖她的整张脸——于是单手托起了她的下颌,望着她缀着泪的眼,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略有些青涩地揩掉了她面上的泪珠:“别哭吶、别哭吶,哭得我都要心碎了……”
“您会有一丝丝喜欢我吗?五条先生。”她被托着,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五条悟手一抖。
他完全、完全确定了,这个“暄”并不完全是他的暄,或者说,她是,但他和她目前已知的信息是不对等的。
“我是谁?”他的手指指着自己,试图问清楚。
暄弯了弯眼眸:“五条悟。”
五条悟又轻轻地指了指她:“那你是谁?”
也许是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她似乎想回答什麽,然而在张口的那一剎那,意识骤然坠入漆色。
她突然的昏迷把他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