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暄会觉得他把人挂在树上是一件有点过火的事情,没想到暄惯着他习惯了,见到树杈子上一排生无可恋的男孩子们的时候,甚至还饶有趣味地点评:“悟挂得还挺有美感的呢,不错不错。”
于是原本有些忐忑的某人又嚣张地开屏,把自己怼脸的自拍录像反複播放。
“好久没看到悟了呢。”暄托着腮跟他打电话,他的视线注意到暄的袖口因为重力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而手腕的最底部似乎有点什麽在,然后注意力就被暄的话打断了,“我好想你哦,也很想吃东京的冰激淩……”
她对表达思念从来不吝惜,本来表达得坦然,却在发现对方专注的眼神之后,不知怎地,生出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心口又开始发烫,她想说点什麽却显得欲盖弥彰,干脆匆匆结束挂断了电话。
真是奇怪,这种异样的情绪。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人在缓慢苏醒,可她屏息凝神仔细查看却一无所获。灵魂确确实实是自己的灵魂。
五条悟后来也没打电话回来。
她是有些许失落,然而这种失落自从他去高专念书以后就开始了,所以她早就习以为常。
以前的月雫要怎样打发这样漫长阒寂的岁月呢。
她不知道。
她的解决方式是邀请友人,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已经来过月雫山十几回了,但她们有正经的学业和工作,不可能像她这个閑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