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油杰诡异的面色和一连串咳嗽中,他才不情不愿地改了自称:“所以,我想了半天,还是二十岁生日那天去表白好了,那时候她至少不会觉得罪恶……凭什麽月雫一生下来就是十岁嘛!气死了!”
夏油杰抹了把脸:“……所以你那麽早就喜欢她了?”
五条悟说:“对啊,超喜欢、超喜欢的!”
他把墨镜摘下来一点,用力地直视太阳,直视到满眼眶都是生理性的泪都不愿意合拢双眼:“就像喜欢太阳一样,再怎麽艰难都想要拥有。我绝对会做好一切準备的,绝对会的。”
这话酸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直皱眉。
然而夏油杰却是意识到了他说这话时,背后蕴藏着的决心。
他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把墨镜给他推上去:“行了,别一直盯着太阳了,懂你多喜欢她了,就那天去表白吧。结婚了记得请我做伴郎啊。”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擡手,击掌声在这片空间里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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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五条悟就开始给暄写情书。
他跟暄打电话的时候曾经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那个生物学家今天又说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