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又不动声色地一胳膊肘戳了戳夏油杰,开啓了迫害大计。
夏油杰额头上冒出一排井号,忍了又忍,才慢慢地道:“……我、我收到过情书。”
胶着的局面终于有些许不同,现在变成只有暄按下了手指。
废话,她见都没见过几个人,怎麽可能收到过情书……哦等等。
暄弯折的手指在五条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重新支棱了起来。
苍穹色的眼瞳中漫开“偷腥猫”的无声指控,他见到暄没有解释的意思,酸意一瞬间没绷住,直接哗啦啦地淌了出来:“暄……!你从来没跟老子说过!”
气得他都蹦出了原来的用语。
衆人精神一振:哦豁,吃瓜吃瓜!
暄睇了他一眼,有些奇怪:“悟在外面应该也很受欢迎吧?你也没跟我说你收到过情书啊。”
她没了多余解释的意思。
五条悟质问的话全都被堵回来,憋屈极了。
满腔怒火,他又不想强迫暄说隐私,只能咽下这一枚酸柠。
一想到有人在觊觎、窥伺他的心上人,他有一种强烈地希望对方消失的沖动。
暄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终于轮到他了,五条悟磨了磨牙,冷气森森:“我有喜欢的人,正在喜欢的过程中,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