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担心他的平安与健康,和夜蛾正道打了足足四个小时的电话来聊“五条悟任务过量问题”,聊得这位校长汗流浃背,连连抱歉,但话语之下的意思是,这是高层做出的决定,他会为他的学生尽量争取少一些任务的,但多的干涉不了。
暄也没打算继续为难这位其实还蛮为学生考虑的、五条悟口中爱戳羊毛毡的老师。
她越来越在意那个叫“杰”的孩子。
因为五条悟跟她说过,这是他唯一的挚友。
才刚入学没两个月就是挚友了吗?她当时这样想着,没太留意。
但很快她就发觉,在他们有限的通话时间中,五条悟告诉她发生在高专内的事,99都和这个“杰”有关。
“嘿,暄,老子跟你说,杰这家伙简直就是宝可梦收集大使嘛,天天□□灵球。”
“暄,上次忘记跟你说了,杰这家伙真的是,居然喜欢吃荞麦面吶!老子真不敢想象有人居然喜欢吃荞麦面——上次往他汤里到了一勺白糖——老子也是好心嘛,他平时吃的精灵球都是一股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味,加点糖才能中和一下啊,居然还翻脸跟老子打了一顿架……”
“暄~今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好多蝇头,杰这家伙老是叨叨念念强者要保护弱者,老子就说,暄说过正论是世界上最冠冕堂皇的束缚——谁说强者就一定要为这份力量负责嘛,他就生气了。不过,请了他一碗荞麦面就和好了。真稀奇吶这种感觉,老子居然也有跟除了你之外的人道歉的时候。”
“我和杰,我们是最强的!”
杰、杰、杰。
暄挂掉电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她现在似乎体会到了,当时五条悟看到她和小兰园子谈笑风生时是什麽感觉了。
她明明知道不对,可她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