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猫猫早就还给暄了,但五条悟强调过不允许随便乱洗。
暄有一次假意答应了,转头就把猫猫又洗了,五条悟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嗓子都是哑的。
随即便是五条悟十九岁的生日,他照样跑过来跟暄一起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閑聊。
暄说:“十九岁生日快乐,小悟。”
五条悟说得煞有介事:“十九岁生日快乐,暄。”
暄纠正:“是二十九岁。”
五条悟不满:“才不是,你明明一出生就是十岁,你真实存在的年龄应该是十九岁啊。”
暄笑笑,没说什麽。
暄碰到他的时候,五条悟会下意识避开,很多很多次。
这点感知让她有点伤心,但她知道其实是小孩子长大了,不太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了。
所以她没说什麽。
而她也不知道,因为见面的次数少了,她的每一次触碰对他而言都是漫长的绮丽梦境。
……
岁月更叠,她在岁末年终的时候,收到了他的一个电话。
他说决定去东京那边的咒术高专了,本家哭天抢地,恨不能以死明鑒忠心,已经颠三倒四地朝他吐了三天的车轱辘话了,简直烦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