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忘了我这个[前辈]啊。”她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句,“每个月还是要来见我一次的,嗯?”
“你把老子想成什麽人了嘛,这是肯定的啊!”他还是一点就炸,头发跟着炸,正想轰轰烈烈地输出一顿批评她一通,唇上就被她递过来的一枝花抵住了。
“小悟,祝你永远平安、永远快乐,不管以后到了哪里,我都与你同在。”
他的耳畔响起她这样温柔的声音。
他垂首,接过花。
他知道这朵花的名字,也知道它的花语。
紫色的桔梗,像极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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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时,他堕入梦乡。
柔软的絮语,永恒的香气,干燥的手掌,滚烫的眼泪。
梦境中纷华靡丽,浮豔旖旎,幻梦的洪流裹挟着他往前。
看不清人影,掌纹却深刻鲜明地触碰到细腻柔滑的肌理,长发似乎浮在水面,蹭过他冒出青茬的地方,连带着唇也作痒。
仿佛看到了一片白皙,身躯却沉重又轻盈。
到处是振翅的蝴蝶,到处是喁喁人声。
他张口欲言,喉间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蝴蝶齐心振翅,心尖滚过灼烫的酒液。
他看到紫色的眼瞳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