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相处一直奇奇怪怪, 暄数着剩下的日子,有些遗憾地发现,今年的修行月很快就又要过完了。
随着他实力的增强, 大脑的负荷越来越严重了, 饶是她只是分担了一半的痛,有时候仍然会觉得非常难受。
信息过载是什麽感觉呢?
大脑针扎似的疼, 眩晕条件反射地袭来,随时随地都想要作呕。仿佛乘坐了最颠簸的廉航,气流蛮不讲理地四处沖撞, 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不可控的海洋里, 被波浪一阵一阵地卷走拍打。
所有的文字和话语都在脑中连不成具体的意思,对所有充满歹意的攻击都迟钝地难以反应。
一想到如果没有她来分担的话,她的小悟会经年忍受这样的痛苦,经年失眠缠绕,她就心痛得感觉要碎掉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 她模模糊糊地感觉, 似乎在某些别的什麽时候, 他已经这样承担过痛苦很多很多年了。
“今天训练什麽?”五条悟打了个呵欠,把墨镜焊死在面上, 打断了她游走的思绪, “老子就不信今天打不过暄你吶……”
暄冷静地望着他, 在心中肯定了他的话。
确实, 他无愧是天之骄子,在这方面有堪称恐怖的天赋。
在他今年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暄还能打败他, 练到今天已经差不多是平手了。每一次地打败,她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去修複。
要是继续以这样恐怖的速度下去, 她没几天就要被彻底打败了。
她还没忘记五条悟说如果他打败了她,那她要答应他一个愿望。
“今天不训练,”暄说,“年纪大了,打不动了,今天小悟就帮我清理一下月雫山的山头吧,把树枝和草都修成好看的形状哦?啊对了,如果看到好吃的蘑菇和野果要采来哦——配酒最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