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约定好了咒力训练, 结果她耐着性子喊人, 这人也不出来,就闷在房间里完全不吱声!
暄本以为自己的脾气还可以。
现在想来, 只能说, 是五条悟以前基本上都很乖而已。
她现在就气得想把他抓过来一顿好打!
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
生完气, 各种情绪倒是潮湿地浮上心口了。
后悔, 头疼,委屈,沮丧…她觉得自己诚然有错, 但她也有生气的正当理由啊!凭什麽更相信五条本家而不是相信她啊,她怎麽可能故意设计漏洞啊?
这麽多年了居然一点都不相信她吗?
说到底她也才来到这个世界上十八年诶?真实年龄跟他又有什麽区别啊, 她也是第一次有朋友啊?凭什麽这小孩能生气她就得装大人不生气啊!
明明气死她了。
暄暴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结果发现自己的头发超级长,更烦了,举着剪刀就想咔擦剪掉,但捏着晃了半天,还是没能下手。
要是她敢把头发剪了,他肯定要暴跳如雷,两人的关系铁定得雪上加霜——
好吧,她只是觉得别人帮忙洗头的感觉很爽,不想自己洗而已。
窗外的蝉鸣一阵阵撕扯拉长,修行月的日子一掰指头一个一个地少,她心口躁得慌,动辄背后一身汗。烦。
她不想深究内心最深处那种控制不住的酸涩感到底是什麽,擡手一捞一瓶新的酒,专挑最贵的喝。
什麽特级园四五年的罗曼康帝四七年的美乐九二年的赤霞珠,她喝着都是一个味,要是糟蹋酒能让五条家破産好了,她要出资把五条悟买下来,让他只能乖乖听她一个人的话。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