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猝然睁大的眼瞳,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是人的话居然也会有生理期嘛……”他别扭地嘀咕了几声,“怎麽才能缓解疼痛?”
“已经吃过药了。”她摇了摇头。
“已经吃过药了还疼成这样……”五条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在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次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径直把她抱了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你还是给老子好好躺床上睡觉算了。”
睡袍顺着脚踝和小腿下滑一截,连木屐都掉了一只,露出了漂亮的足。
……居然这麽小。
他顿了顿,微微拧起眉头,轻轻擡了擡右手,降低了一点左手,止住了继续滑落的睡袍。
“麻烦死了——真是的。”
语气是粗暴烦躁的,可动作实际上轻柔无比,尤其是最后被放在床上的动作,完全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一丝震动带来的不适。
“你在这里好好躺着——你热水袋放在哪里?欸你别动啊,老子给你去拿就好了!真是的,说话不听说话不听,少淋一场雨会怎麽样吶……这种事情提前说一声就好了啊,搞得老子像是个剥削人的黑心老板,真以为自己是西伯利亚的农奴啊……”
热水袋被他递给她,湿漉漉的发梢倒是被他用毛巾裹着,这回不得不用电风吹速干了。他一边咕哝着“超伤发质”一边动作又很柔和地把每一根长发都照顾到。
结束这份艰巨的吹发工作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厨房研究什麽“生理期补血暖宫食谱”。
暄躺在床上,不怎麽习惯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发呆了一会儿,翻身把长长的五条猫猫捞过来,塞进了被窝。
五条悟刚切好各种食材,加水开始煮的时候,后颈忽地感觉到一阵内扣向前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