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给他的头发抹了一把泡沫,似乎是笑了一下:“……嗯,很想哦,但是不可以。”
气氛骤然间凝固了。
原本欣喜的、鲜活的、绵软如云的心“嘎巴”一下摔在地上,没碎,却挺疼的。
他上牵的唇角弯成倒弦月:“不可以?”
“我没办法离开月雫山哦。”她说得轻松,“因为初代月雫的束缚,我一旦离开就会死哦。”
他猛地擡头看她。
暄满手泡沫,望着他有点泛红的眼角,居然束手无策:“别、别伤心啊,我说过了悟大人,我真的是很弱的啊……不能离开我也很遗憾。”
小朋友擡起袖口,抹了一把眼角,语气故作冷硬:“洗发水滴到眼睛边上了……还有,别‘悟大人’‘‘悟大人’地叫我,我不喜欢。”
“可是别人都这麽叫哦?”
“你不许,换一个。”
“那就叫……小悟感觉超可爱的嘛这个称呼。诶?没反对?”暄舀起一瓢温度正好的水,轻轻地为他沖洗,满手温热,心里填满了揉小猫的幸福。
多可爱的小朋友啊。
“随便你。”小朋友把拉链一下子封顶,闷闷地从领口吐出一句。
后半夜小朋友终于再次入睡。
暄和他不是一个房间,不过因为六眼的特殊性,她怕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惊扰入眠的他,干脆没点灯。
床边石灯笼的微光下,她扯开肩侧的衣服,垂眸瞥向白皙盈润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