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悟’怎麽样?”她在对方隔着绷带审视的目光中强自镇定解释,“这样的话,敌方不会立刻想到这是束缚的关键词,而且,平时我不会说这样的话,就不会误触发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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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走进庭院。
九条泽哉家的庭院看上去古朴非常,尽管面积不大,仍然能给人一种传承许久之感。
也许是枯山水的布置大同小异,她来到这里,总觉得有些熟悉。
……倒也不是她对[牛郎]这个身份有什麽意见,但总觉得和这样的环境有些不搭调。
冬月暄压下心头浮现的奇怪感觉,继续跟随九条泽哉前行。
“不知道冬月小姐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九条泽哉道,“是一个种花家的故事,叫做‘庄周梦蝶’。”
对种花家文化颇为了解的冬月暄当然知道,她颔首,跟着九条泽哉来到井边。
很寻常的一口井,边沿有幽绿的苔藓,携着泥土的冷腥味。黄昏时刻的光束倾洒入井底,使得水面泛起粼粼的橘色光芒,随后黯淡下去,变成昏昧的蓝。
因为据说异象通常是晚上,冬月暄直起身子听着九条泽哉继续说:“我当时看到了井底异象的时候,我就在想,井中是否真的有另一个世界,那我们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那些蝴蝶又是什麽……”
“不要思虑太多,九条先生,”冬月暄打断陷入梦魇般痛苦的九条泽哉,“这里是现实。”
明月爬上树梢,空气中咒力的气味浮动。
脊背挺直坐在回廊里的冬月暄轻轻嗅了嗅,微微拧起了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