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打了个呵欠,用棒读的口吻跟着凑热闹:“那暄等下第一口就把五条的头咬掉好了。”
五条悟故作夸张地在绷带上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超伤心的就是说——”
冬月暄笑得无奈又宠溺,托着下巴招呼大家:“好了哦,五条先生也坐下来,食材都已经準备好了就可以开动了。”
冬月暄的身后摆着一堆五条悟应家入硝子要求带来的酒,还有他一路閑逛顺便买回来的甜味小零食。
伴随着这一声类似于开饭的呼唤,大家异口同声地喊出“我开动了”之后,迫不及待地把想要的食材加入寿喜烧里,等着煮熟。
独一份的蛋包饭味道特别美味,冬月暄吃得很慢,始终保存着简笔画五条老师的那一小块头像。
有着年轻人的聚餐果然很不一样。冬月暄撑着下巴,看着学生们充满好奇地望着家入硝子倒酒。
家入硝子开的是一瓶雷司令,瞥了学生们一眼:“想喝?”
一群未成年点头点头。
五条悟“欸”了一声:“可是酒明明超——难喝的嘛。”
“悟,闭嘴,”禅院真希做出冷酷状,“这里不欢迎不会喝酒的成年人。”
“被针对了,”五条悟长吁短叹,“真是让老师我超级伤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