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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轻视老师的守护,绝对绝对不是。”冬月暄抿了抿唇,很快想起自己其实涂了口红……算了不重要了,这个时候她迫切地想要把心髒剖开来给他看,“我当然知道老师是最强,是全世界最最最值得依靠和信赖的人,但我也想尽可能地帮老师分担责任啊。”

她的重音特地落在“最最最”上,目光诚挚非常,明亮灼眼到迫人:“可是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老师遇到了危险,那身为高专老师的我也必须要担起重任,替学生们挡住风雨吧。而且如果恰好是我能救老师,不管从理智还是情感上来说,都不可能坐视不管吧?”

没等五条悟说话,她又急切地说:“老师一直说自己‘最强’,一味地被迫揽过所有危险艰巨的任务,承担整个咒术界的责任,其实一直也很疲惫吧?这个时候否定我的想法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老师其实也是在轻视我的守护,我的追随,我的仰赖,我的担忧呢?”

话音刚落下,她没能看到五条悟的眼神。

因为电影院的电闸出了点问题,恰恰好在这一刻出了故障而导致灯光全灭了。

所以她很庆幸。

刚才,差一点点,她掺杂在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中的私心就要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还好他看不见。

说到底就是她情绪控制太不合格,只要对上五条悟,所有的真心都容易一览无遗。

他们之间静默了几秒钟。

冬月暄在这几秒钟里又默默设想了一下五条悟的回答。

其实她的回答仍然有漏洞,五条悟仍然可以揪着漏洞继续让她改变认知,但她也同样可以找出五条悟的漏洞,因为她相信他的逻辑并不是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