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这个孩子默默地流着泪。
明明应该完全、完全没有感情,明明应该更理性地继续试探一段时间。
……但他居然体会到了心中极其细微地抽疼了一下的感觉。
因为这个小朋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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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在给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打视频电话。
“这支口红的色号刚刚好,足够——斩男!”铃木园子一锤定音。
毛利兰端详了一会儿,也说:“虽然感觉小暄涂什麽都很好看,但这支特别适合呢。”
试了数十支口红的冬月暄终于松了口气。
时隔这麽多年,又一次和五条悟的单独约会让她费尽心思,现在终于成功地舒了口气。
她只化了淡妆,戴上了素净的耳环和项链,别的地方没怎麽捯饬自己。
按道理来说,面对喜欢的人,每个人总希望能够以最为出彩的一面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奈何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同事,已经见过她太多次素颜的模样,往日里她基本上不怎麽化妆——因为总是需要代课,每次体术课完毕之后都会出汗,妆花了更难看。
现在因为这场单独的约会,而郑重万分地化上太过精致的妆容,恐怕就会显得用力太猛。五条悟恐怕会再次看出来她的心思的,这样就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