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贯耳,五条悟第一次体会到了家长的痛。他夸张地捂了把耳朵,绷带之下的目光随后很是平静地转移到了小慎和冬月暄的身上。

他敛了开玩笑的心思,转而略带冷肃地开口:“小慎也知道,冬月是个独立个体吧。”

他并不是很在意“独立个体”这个词小孩子究竟听得懂听不懂。

五条家的“六眼”,绝对会是被族人一边宠上天,一边又绝对高要求的。

小慎听着这冷之又冷的口吻,还有疏离至极的“冬月”,突然之间就特别委屈。

爸爸喊那麽多人,都是亲近地喊名字。

可是妈妈不一样啊,以前他都是喊“小暄”“暄酱”之类的,更亲昵的也有。

她也说不上来到底在委屈什麽,茫然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妈妈,却发现冬月暄的神色同样特别平静,情绪没有任何的起伏。

看起来是支付代价的那一个小时仍然没有过完。

可是她确实是在替妈妈委屈啊,对这种并不特别的疏离态度。

“要尊重冬月的独立意志哦,你应该明白的吧小慎。”五条悟见小孩看上去又要哭了,便把语气放缓了一点道,“冬月已经是成年人了哦,跟我不存在两性情感方面的关系嘛,无论是找牛郎还是如何,这都是她的自由。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愿意就不许人家这麽做啦。”

话听上去都是对的,可是小慎又直觉哪里跟她的认知不符。

“可是,可是……”小朋友不知所措起来,眼眶里酸涩重新绽开,“爸爸妈妈就应该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