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欺瞒的委屈和愤怒不讲道理地在胸口烈烈燃烧。

好冷啊,她今后都不想要在圣诞夜东京街头看烟花了。

周围人更多的是匪夷所思,在最初一波的强烈震撼之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家入硝子往冬月暄这个方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最后似乎是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五条悟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她僵硬地低下头去,不知道要做什麽反应。

他似乎是想解释点什麽,毕竟在场只有她是能无条件听进他的一切解释的人。他在她这儿永远拥有最高的可信度。

可是他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辩解的人,更何况对象是她。

嘈杂人声中,幼崽终于被他的一只手正着提起来了。

她的衣服后领口被抓住,扑腾的时候格外可怜,委屈在那双蔚蓝色的大眼睛里漾开,却很懂事地咬住了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五条慎小朋友今年三岁。

她三个月大就被不怎麽靠谱的爸爸带着去看咒灵一秒团灭烟花秀、一岁大就被爸爸夹在胳肢窝下“咻”地从九十九层高的楼跃下看他一举斩杀特级咒灵、两岁大的时候被强迫看《蚯蚓人》等恐怖片当宝宝安睡电影……

她从一开始哇哇大哭,到后来强忍倔强的泪水,再到后来努力不哭。

再到今天见到久违的爸爸之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哭过了。

然而她再怎麽样也只是一个三岁的宝宝啊,见到最亲近的麻麻的时候也会狠狠大哭的。

所以她在看到在角落里的冬月暄时,内心的委屈简直达到了巅峰,就差当场爆哭。

她挣扎了一下,从五条悟原本就没拎得那麽紧的手上跳下来,吭哧吭哧地朝冬月暄的方向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