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回答说,是曾经有个夏天太苦了。

小团子甩了甩脑袋,刚想说什麽,结果就被五条悟单手捉住了脚踝。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毫不客气地用一种倒提动物的姿势,“咻”地一下倒提了起来。

白毛幼崽凝固了一秒钟。

——她有,好久,好久没有被爸爸这麽恶劣地对待过了啦!

然而吊着就算了,现在这个明显不认识她的爸爸突然开始抖抖手,咻咻咻地企图抖落她的真面目。

大概是抖了半天,发现真的没有什麽蓝色的玻璃眼珠子掉下来,或者人皮面具什麽的脱落,他又兴趣上头似的开始顺时针逆时针翻来覆去地转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量。

一袋子喜久福差点倒出来,被他很珍惜地、安然无恙地摆在一边,只专心致志地迫害她。

无良教师丝毫没有残害小孩子的自觉,满目惊奇:“诶,你居然是真的诶——”

伴随着这一句话,她的脸颊被他扯了扯,又被捏成瘪瘪的鸭子嘴,狠狠地揉搓一顿后,他似乎意犹未尽:“是真的‘六眼’啊,你应该是五条家的吧。”

大名五条慎,小名小慎的小女孩倒着点点头:“对呀对呀,我叫五条慎哦。”

五条悟的眼瞳中划过忖度,大脑飞快地处理信息。

他确定他的本族,以及一切的旁支都不存在叫做“五条慎”的小朋友之后,只思忖了半秒,笑眯眯地点头:“啊呀啊呀,确实是在说实话呢。”

旁边的人已经逐渐注意到这边的两人了,对于他倒提小孩,纷纷投来了不赞成乃至谴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