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被架在最高位上,咒术师的稀缺匮乏让他终日忙碌奔波,没有人能真正敲开他内心的一隅,也没有人真正能与他感同身受。
冬月暄资质一般,在同侪中显得很是庸常,只能刻苦地花费更大的努力来赶上他人的步伐。
她不过是普通咒术师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罢了,兴许侥幸在他心中凭借“曾经的学生”身份而占据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他早就察觉到她未曾诉之于口的那份感情,也不动声色地用举止拉开了距离,用最是温柔,也最是冷淡的方式,无言地表达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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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一家做活动的甜品店前停了下来,双手抄兜,安静地注视着一切。雪白的绷带缠得很紧,深邃的眉骨投射下一片薄薄的阴翳,唇色浅淡,唇线平直,叫人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冬月暄往街角一拐,倚在漆黑一片的墙面上。
今晚有烟花秀,据说是非常隆重的一场,无数人聚集东京街头,心中满怀希冀地倒计时,想要在烟火里为爱的人许愿。
全咒术界大概不会有多少人在今夜沉默悲伤。
但他们不幸是其中的一员。
她弓着身,蹲下来,开始一根一根地抽烟。
女士烟,烟雾如纤细的鱼线,一根一根地徐徐上升,一圈一圈地把她裹在亮色的暗角里。雪堆砌的墙角和天幕没什麽区别,都是明净的暗色。烟灰掺杂进雪中,连眼睫上都覆上雪。
零星的火光被摁灭,甜味在胸腔爆裂,泛开细细密密的苦涩。
人群在热烈地倒计时最后三秒,她胆怯地不敢回看心上人。
原来爱到最深处是这样的轻,轻到生怕多看一眼都会给他带来负担;爱到最深处又是这样的重,心髒沾满了沉甸甸的情绪,鼓胀又作痛。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