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生理性的恶心一次次上涌,我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意识正在渐渐迷失,我知道这次失去意识也许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鸣人咬着牙,他这一生从一开始就比别人缺失,后来也失去了太多东西,他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他曾经放在心上爱慕的人,如今只希望能够各自安好的人,都一个一个离他而去,而他却无能为力。生命一直都是这麽痛苦吗?

他红着眼,一次又一次叫着怀中少女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把她从地狱带回来。怀中的少女用尽全力只能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他猛的反应过来,他没有办法,纲手婆婆一定能够救小樱的,他把希望寄托在纲手身上,抱起春野樱往回赶。

然而闻名天下的医疗忍者纲手检查了小樱的身体之后,也只能对着他摇了摇头。鸣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才17岁,还这麽年轻,怎麽就没救了呢?她一直不都站在他和佐助的前面吗?怎麽就能变成这样虚弱的模样呢?一阵恍惚中,有人上前接过了少女的身体。

是大蛇丸。

“我开始了。”大蛇丸看着春野樱,询问她。少女尽管已经眼神涣散,听了他的话,却奇异般的笑了笑,然后点头。

鸣人以为大蛇丸有办法救她,放任大蛇丸将小樱带走,等到鸣人觉得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时机已然错过,生命已然逝去。

收煞

就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之后是散不去的迷茫与空虚感。宇智波鼬睁开眼睛的时候,思绪还停留在秽土转生之术解除自己离开现世的那一瞬间,他咽了口口水,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