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当然知道为了大局,春野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可是,他不甘心。
“我不甘心。”
少年握紧拳头,清秀的面目深深的拧紧。
我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失去药效的后劲上来,之前强行动用查克拉时的疼痛现在仿佛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激起一阵生理恶心,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小樱?!”耳边传来鹿丸的呼唤,明明是尽在耳边的人,声音听起来却仿佛远在天边。
太痛苦了。
我闭上了眼睛。
疼痛仿佛海面的波浪一阵一阵沖击着我的神经,眼球也隐隐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整个人像是身处渊薮之中,既听不见看不清,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连呼吸都像是在撕扯喉咙一样,是锋利的刺痛。
有一瞬间清醒了,满身的伤口也仿佛跟着我一起被噩梦惊醒,疼的我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痛苦的挣扎。
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中,我渐渐麻木,极致的滚烫的痛苦,醒来,又反複。在这个过程中,我仿佛对这疼痛上了瘾,但凡一刻不曾感受这样的疼痛,我竟会産生一种自己早已不在人世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