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死了的,何止是我呢?
“这不是没事吗?咳咳……”
我的本意是安慰一下师傅,只不过好像没和我的身体配合好,话没说完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她立时停住了,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逐渐被同情占据,她身后的卡卡西老师走上前,亦是如出一辙的眼神。一阵热泪窜上眼眶,我有些不解,为什麽同情我?
“你和宇智波鼬……”卡卡西深锁着眉毛,思虑着该怎麽开口才能不刺痛病床上的少女。
“没什麽不能说的。年少相识,经年不忘,就是这麽简单的故事。”我咧了咧嘴,轻飘飘的阐述。
“可他是叛忍!”
师傅义愤填膺,在她眼里,前途光明的小徒弟爱上了一个灭族叛逃的魔头,实在是有点杨朱泣歧路,墨子染悲思的意味。
我看向卡卡西,他依旧锁着眉在想着些什麽,对上我的目光,他有些慌乱的错开了。
“原来,师傅还不知道啊。”
师傅惊疑不定的望着我,我依旧微笑着。
“八年前,宇智波鼬灭族叛逃是被团藏逼迫的,如果他不亲自动手,那麽动手的人就会是团藏,而到了那时,现在还在外面蹦跶的佐助大概也不会幸存于世了。而他即使被逼迫至此,仍然愿意为了木叶去晓组织做卧底。三代目走的太早了,这些真相师傅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那麽……老师,你呢?”我转过头,看向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