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清楚吗?!你这样过去是想干什麽?想寻死吗?!”纲手师傅严厉地斥责了我一顿,我望向她,面上一片凉意,我伸手一摸,满是泪痕。

“我成全自来也大人和您,您也成全我和……他,好吗?”我忍不住哀求,只觉心髒处钻心蚀骨的痛。

我知道自己在挟恩图报,我从前打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行为,帮助别人如果是为了利益,那还有什麽意义呢?可是如今自己却也成了这样的人。可是不这麽做,我该怎麽办?

纲手放下手中的托盘,一时也感到棘手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徒弟竟然对那个佐助如此情根深种,癡情这个词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冷静自持的她身上的,如今却戏剧一样的出现了。

鸣人内心有些酸涩的看着病床上的小樱,少女倔强地看着纲手婆婆,碧绿的眸子里充斥着血丝,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樱。如此的固执,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悲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佐助。一直以来,小樱信任他,鼓励他,引导他,他早就喜欢上了这个从未对自己有过偏见的少女,不,是比喜欢更纯粹的感情,他希望春野樱能够永远快乐,不管她身边陪伴的人是不是他,只要她能够快乐他都满足了。然而看着这样悲痛欲绝的少女,他心里还是难免有几分酸涩,如果是自己,小樱也会这样担心自己吗?

“小樱,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鸣人如是承诺,他的眸子闪着坚毅的光,一脸的郑重其事。

我摇了摇头,鸣人根本不懂,他们都不懂,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佐助,没有人知道我只是想拯救另一个人。

“别太担心,小樱,鸣人一定会做到的。”

纲手师傅安慰了我两句,匆匆离开。她是木叶的火影,没有时间一直陪我在这里。

她离开后不久,鹿丸和第十班小队一起在我的病房门前站起了岗,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医院周围也都是暗部守着,我完全找不到机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