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生气了吗?”
“没有生气。”
“为什麽呢?”
“说了没有……”
我的话没有说完。我被他抱住了。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拥抱中的之一。我自然是因为这个主动的拥抱失了神。
“因为小樱在害怕吗?害怕我是来道别的,害怕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他喋喋不休的说着,像是要把人生中所有的话都在今晚说完。
然后他微微拉开一些距离,擡起手放在我的脸上。多年来与他数次接触,唯有今次,他的手是温热的。
“在很早以前,那时的佐助还是个孩子,小樱也是孩子。那时小樱最喜欢揉佐助的脸,佐助经常躲到我的身后,然后小樱就会嘲笑他胆小。”
“不过幼时稚子间的玩闹而已。”我不知他想说什麽,一言以蔽之。
“那时候,我就想这麽做了。”他又微微一笑,温热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我的脸,然后轻轻摇头。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宇智波鼬微微擡起双手,掌心下白净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下,青色血管隐隐跳动,他已经看不清血液如何流淌在那其中,不知道那是怎麽样的豔红,怎麽样的青春,怎麽样的活力。但是他知道这是独属于青春,独属于年轻的盎然生机,是与他的垂垂老矣的身体、心智决然不同的少年意气。这一刻他的温柔,发生于他茍延残喘的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于是他开始祈求放纵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