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卡塔库栗身边待得有些久,所以她注射了两次荷尔蒙药剂,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恢複。
包下了顺路去g5方向的豪华邮轮顶层,陌安避开无聊的人群享受着海风吹拂的宁静。
离开托特兰也有好几天了,陌安每天都有按照约定给罗西南迪打个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听。
罗西南迪在这种时候不接她的电话,多半是被多弗那个神经病给扣住了。
陌安也犹豫过联系多弗,不过见生命卡片完好无缺后,陌安还是放弃了给神经病多弗打过去的念头。
反正落在多弗手上也死不了。
邮轮就这样行驶了几天,鹅毛大雪没有预兆的飘了下来。
邮轮的电话虫中响起了温柔的女声,提醒邮轮上的客人已经进入风雪气候,注意保暖。
陌安将躺椅拉到遮阳伞下,拿出件大衣盖在身上就继续睡觉。
能在新世界弄这种邮轮旅行的老板基本都背靠大势力,一般没有人敢打劫,并且船上都是贵族。
这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家伙格外注重礼仪,不会出现大声吵闹之类的事情,所以陌安这几天待着也还算舒服。
不过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没人敢打劫也不是绝对的。
就在陌安熟睡之后,楼下传来了喧闹的打斗声。
随着血液的喷洒,贵族们也没了以往的矜持,惊慌呼救和逃窜成了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个身高四米有余,面色兇恶的男人一边随手砍死近处尖叫的贵族女人一边胡乱的抓起摆盘精美的食物塞进嘴里,囫囵吞下。
他的身上血水混合着海水滴下,眼神空洞,只是做着机械进食和屠杀声源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