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二个人看到他会有拔毛的举动了。

陌安的表情还是明显的失望,她恨铁不成钢道:“死鸟,你行不行啊,这麽虚,火焰散的比上次还快。”

三个大傻子:“???”

他们看看陌安,又看看马尔科。

刚才马尔科叫这个男人什麽?

而且上次?

上次发生了什麽?

马尔科感觉有些头疼,果然就是那家伙没跑了,能做出扛跑以藏的事情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你现在这是什麽情况?”马尔科上下打量着陌安,确定她这不是僞装,面前的人确确实实就是一个男人。

“前段时间抓一个能力者的时候,被他变成男人了,”陌安耸肩,无所谓道,“现在我和你们都一样,你就没必要防着我了吧?”

“防着你和你的性别没什麽关系,而且我觉得现在的你比以前更危险了。”

陌安今天穿的是一套绯红色的飞鱼服和甲胄的混搭。

服饰上的绣花繁丽,看着是优雅尊贵的,但搭配上甲胄又有了一份沉甸甸的力量感。

郎豔独绝,世无其二。

她无论是男是女都挺危险的。

“死鸟,你真烦人!”

其他人还没搞清楚状况,陌安和马尔科已经在无障碍交流,但也让陌安磨了磨牙。

他那个把以藏往回扒拉了一下的举动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等一下!”萨奇指着陌安问道:“马尔科,你刚才说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