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安有些奇怪的看向罗西南迪。
之前不是一直想让她快点变回女性吗?
“只要是你就都一样。”罗西南迪牵住她的手。
他早就发现了,很多时候只要不太过份,无论是牵手或拥抱,陌安都不会管,也不会生气。
陌安:“……”
哧!
叮叮叮!
陌安突然伸手抓住了射向罗西南迪的寄生线,顺便挡住了几发射向自己的线弹,面无表情的擡头。
多弗朗明哥立于半空,手指弯曲着,肉眼不可见的丝线在戴着棕色手套的指尖飞舞。
酒红色的定制西装将他完美的身展露。
大衣上的粉色羽毛落下了一片,被海风卷走。
就算隔了这麽远陌安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多弗朗明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和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这个神经病过来干什麽?
“你们先回去,我处理一点麻烦。”
随意的交代了一句,陌安离开了军舰。
结果一记超击绞鞭迎面甩来。
“你来干什麽。”陌安绕过长鞭,面无表情的来到多弗朗明哥身边,对着他就挥出了一拳。
“来看看你最近又在玩什麽新花样。”他的额间青筋不住跳动,暴虐的气息弥漫在周身,五根锋利到足以削断钢铁的丝线朝着陌安划去。
“老老实实打卡上下班,还能玩什麽?”
“安,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麽吗?”夹杂着愤怒的低笑声让此时的多弗朗明哥显得格外危险,“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对那蠢货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