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港书提倡快乐教育、轻松工作,在这样的环境下熏陶久了有助于身心健康,并且同事中不乏不逊色于咒术师的非术师,他的想法逐渐改变,曾经的敌视与厌恶越来越淡。
造成的结果是人类猴子论出现的频率降低,他的三观也愈发积极向上。
重刷以前那些赞不绝口的作品,他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中二期令他愤愤不已的人性之恶,再看似乎失去了当年的激动与共鸣,文字如同冰格里逐个倒出来的冰块似的,将满腔热血缓缓冻住。
但只是“隐隐”的程度。
夏油杰怀揣着疑惑寻找当今的编辑部部长——芥川龙之介,双方进行了一番深入灵魂的探讨,那些茫然与疑虑全都消除,蒙上雾的心像明镜般通透。
他认为部长说得很有道理。
“不同时期看同一本小说能得出完全不同的感想,曾经认为的佳作未必是现在最喜欢的作品,因为大部分人的观念会随着上涨的阅历而改变。”
十几岁的年轻部长坐在办公室,漆黑的眸子颇为认真地注视着向自己求助的来者,他有极好的耐心,解答与首领有关的问题。
他盯着若有所思的怪刘海读者,平缓的语气和神宫寺千夜有几分相似:“但你的情况稍有不同,在下认为是心思变得不纯粹了,自然也无法理解神宫寺先生写作之精髓。”
夏油杰大彻大悟。
这也是为什麽他在神宫寺千夜抛出问题之后顿住了动作。
他心虚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心思纯粹能一眼洞察作品中深意的天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