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神宫寺千夜诧异地睁大眼睛,熟悉又陌生的词语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也喝醉了。
——家。
和几百人组成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家庭,听起来甚是新奇。
他联想到了giotto的彭格列家族,他们平常也把faily挂在嘴边。
但神明和信徒也能这样吗?
如此虚无缥缈的问题,神宫寺千夜没有多想,他给别墅配置的管家打了一个电话,靠着呼唤名字的方法带着里苑回去了。
其他人就没那麽幸运了。
只有少数人靠最后的意识打车回家,但想拯救同事是没希望了,大部分人都被迫在酒店睡了一晚,次日醒来腰酸背痛。
尤其是被咒灵撞飞的中原中也。
好在他醉得什麽都记不得了,摸着后背嘟囔自己爬到桌上发酒疯怎麽没人拦他。
罪魁祸首五条悟一本正经地附和,因为他醒来发现自己挂在楼梯扶手上,他严重怀疑是有人谋害自己,吵着闹着要查监控。
于是,监控室内,他沉默地看着昨夜的自己像跳大神似的在空气中手舞足蹈——咒灵无法被镜头拍下,包括撞飞中原中也的全过程。
他果断地把这段监控全部删掉。
处理完犯罪证据,醒酒没多久的五条悟收到神宫寺千夜的传唤,他便瞬移到了缺顶的首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