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油杰一行人没捎上他,他是自己走过来的,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连蹦带跳地抵达港书总部楼下,还远远地给缺了顶的大厦拍了一张优秀的摄影作品。
编辑部副部长重新複职,假意叛逃只身卧底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全港书。
每个见到太宰治的港书成员张口就是充满憧憬与敬佩的夸赞。
“太宰副部长太厉害了!居然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之前不知道太宰大人是去做卧底,还骂您是叛徒,怪我太愚笨了,您怎麽可能背叛港书?”
“太宰先生,这回您立了大功!以后您应该像里苑小姐一样有个固定职务吧?boss不会还要让您靠文学杯来决定吧?”
“太宰大人……”
……
这辈子的赞美之词似乎都要在今天听完。
太宰治挂着礼貌的微笑,冷淡又疏远地回应络绎不绝的吹捧。
今日赞誉,昨日贬低。
两极反转的态度甚至比不上始终如一的蛞蝓,好歹是真情实感地和他作对到底。
他上了电梯,踩进半扇木门,抵达露天办公室。
“boss。”
坐在废墟中央的神宫寺千夜是混乱中唯一的皎白,他少见地勾了勾嘴角,绽放如画卷般圣洁的浅笑:
“欢迎回来,太宰君,这次辛苦你了。”
太宰君慵懒地笑了笑,用轻佻的语气续上那日的对话:“你不怕我真的背叛港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