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又在哀嚎,结果不小心被呛到了,埋着脑袋咳了半天。
我一边拍他的背部顺气,一边倒了杯酒让他缓缓。
看他面色红润地把杯内的酒一饮而尽,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时候似乎要喝水,而不是喝酒。
思考了几秒,我抓住他的肩膀死命摇晃:“giotto,快把酒吐出来,你不能再喝了。”
giotto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堆含糊不清的话,等我艰难地听清楚“停…”、“别晃…”几个字已经晚了。
他哗啦一下吐了我一身。
我:“……”
可恶的人类幼崽。
再也不要和人类一起喝酒了。」
里苑越看越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尤其是这些事配合情绪起伏不大的第一人称,有种说不上来的反差。
“这能写出来吗?”里苑晃了晃手里的稿件,“是不是太影响giotto先生的形象了?”
“有吗?”神宫寺千夜不以为然,“他平常就是这个样子。”
里苑打趣道:“到时候他又对你笑而不语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没想到神宫寺千夜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脑补giotto看到后的场景。
良久,他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写。”
他只是实事求是地回忆过去,又不是在造谣,有什麽不能写的?
他不相信戒指里的人还能蹦出来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