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阻止,他真怕那位斯巴达式家庭教师把他给劈了。
就当他坚守无果打算和彭格列指环共生死,指环突然亮起淡淡的光,金发青年如救世主般降临,出现在以滑稽姿势僵持不下的二人中间。
“十代目,辛苦了。”
giotto短短一句话道出沢田纲吉的艰辛,年轻的彭格列首领差点眼泪四溅,心心相惜莫过于此。
他看向仰着脑袋满脸无辜的白发少年,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千夜,突然想起来找我,是终于完稿了吗?”
“没有,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再等等。”神宫寺千夜理直气壮地直面空白的进度。
“你知道过去多久了吗?”giotto无奈地问。
“今年一定写。”
得到信誓旦旦的保证,giotto非但没有觉得放心,反而把神宫寺千夜幻视成一只雪白鸽子,对着自己一边“咕咕咕”地叫,一边自信地扑腾翅膀。
他也没指望今年能写出来,等了那麽久,不差这点时间。
结果神宫寺千夜煞有其事地询问:“传记可以改成我们之间的回忆录吗?”
giotto颇为惊讶地微微睁眼:“当然可以,你想好怎麽写了吗?”
他还以为对方写不出来找他开导。
“试着写了一点,有点头绪了,但我和助手一致认为改成回忆录更贴切。”神宫寺千夜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来征求你的同意。”
“你是作者,你想怎麽写就怎麽写。”giotto露出明媚的笑容,仿佛再寒冷的冰雪世界都能被这份温暖融化并包容,“我很期待你的回忆录,也很期待你笔下所描绘的过往与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