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要改成全部是giotto口述的内容吗?”神宫寺千夜陷入创作难题中无法自拔,“但那些都是giotto单方面告诉我的,顶多我就提问了几句,这麽写出来的效果会像大面积对话的剧本……”
里苑突然发现盲点:“对话内容你都记得?”
以神宫寺千夜的记性,别说百年前的对话了,百秒前的对话估计都有点悬。
最开始传记迟迟推进不下去,她还以为是他把那些事全都忘记了,就像自信走进考场开考却大脑空空的考生。
神宫寺千夜“啊”了一声,双目清澈地解释道:“可能,因为那些事是我的创作素材?”
他想了想,打了一条补丁:“虽然做不到一字不差地记下来,但大致内容我都记得,担心忘记我还专门记录过。”
里苑觉得不是创作素材那麽简单。
所有细节都指向一个答案,因为他俩是朋友。
神宫寺千夜曾经说过,没有人在意无名神叫什麽,是有人问了他真名。
差一点「大文豪」成了他的真名,「神宫寺千夜」成了他的笔名,是有人提议他不要这麽做。
这个人应该是giotto。
对于神明来说,名字既是一道建立联系的咒,又是维持自身在现世存在的基础。
引导无名神拥有真名的友人,是神宫寺千夜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信徒,道出「神宫寺千夜」的那一刻,如雾般依靠稀薄的信仰于世间飘飘然存在着的能量体,终于以神明的身份踏踏实实地踩在这片土地上。
从此以后,咒灵的道路被封锁,他成为了回应愿望的神明。
里苑望着被传记折磨得趴在桌子上碎碎念的白发少年,她喊了一声“大文豪先生”,尖尖的精灵耳动了动,随即,他擡眼望了过来,仿佛进入了倾听信徒的神明模式。